难以名状的浓烈脂粉味,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后撤几步,敬而远之。
  没想这老鸨上前两部,冲这边媚笑起来:“哎呀呀,是哪户的贵公子来了,怎么从前没见过?”
  朱由校不像跟她多待,伸手出示了皇室才有的玉佩,淡淡道:
  “信王府的,不要声张,给我安排一个清净且宽敞的去处,我累了。”
  老鸨自是见识过市面的人,一见就知,这块玉佩乃是非富即贵之人才会有的,一听是信王府的,当即联想到了是谁。
  不出意外,就是信王殿下朱由检,当今天启皇帝的弟弟,皇室子弟呀,这可是大人物!
  想到这里,老鸨媚笑得更深了:
  “那肯定的,殿下到了,怎么能不上心?”
  “我们这桂春坊呀,平日里来的虽说都是些有头有脸的权贵子弟,可却还是头一回来您这样的顾客!”
  “要是照顾不周,小人今晚都甭想睡着了!”
  朱由校冷笑一声,这老鸨的话倒是在理。
  现在的皇室子弟,虽说都被当成猪养,可要是平民老百姓给得罪了,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朱由校显得很好奇,一路走一路观察,平日里因为事务繁多,能出宫这么耍耍的时候可不多。
  穿越五年了,下头民间是什么样儿,还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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