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侍郎大人说的哪里话,为陛下办事,这些都是应该的,酒宴在哪儿呢?”
  “咱家骑行一路,恰好有些肚子饿了…”
  温体仁肉眼可见的一愣,连忙笑道:
  “就在内堂,公公请!”
  “屋外的缇骑也请进来吧,都不容易…”
  司礼太监很是满意,笑道:“怪不得侍郎大人能被当今陛下看重,那咱家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温体仁让开道:“公公快请——!”
  ......
  山东的官员听说温体仁要回来了,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山东巡抚王惟俭。
  上次温体仁来山东治盐,雷厉风行,登州知府吕大器栽了个跟头,直接就被革职抄家了。
  还有登莱两府世代管理盐场的世家们,但凡是稍微心里有点小九九的,都被厂卫捏造罪名给杀了个干干净净,现在剩下的这批,都是皇帝的狗腿子。
  这次温体仁居然又回来了!
  虽然明面上说的是处置因飞蝗造成的饥荒,但王惟俭对他可没什么好印象,琢磨着这货暗地里准没寻思好事儿。
  只不过经过上次的打击以后,王惟俭也不敢再多管闲事了。
  要不是皇帝当时没想深究,或者说不想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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