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他听出下级官员们是在问询意思,毕竟温体仁在山东人缘不怎么样。
  到时候他来了,是明着捧着,暗地孤立,还是别的怎么做法,需要他这个当巡抚的拿个主意。
  如果说两年前,有人问王惟俭这个问题,他一定会大雷霆,并且满口仁义道德的道理直接讲出来。
  什么温体仁与魏忠贤乃是一丘之貉,必须坚决抵制,什么浙党早已投靠了阉党,云云此类。
  可是现在,他知道,再这么说,自己就离嗝屁不远了。
  “温体仁主持济宁饥荒一事为大朝议决,陛下裁定,各位同僚遵从就好,切莫不可因私废公,擅自生事了。”
  这话说完,济宁知府、同知等官员都是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很显然,经历去年推行新盐法的事以后,王惟俭已经怂了,不再是以前那个“铁骨铮铮”,令他们敬服的博物君子了。
  其实王惟俭在忍着不让自己当场骂娘,问我?你们这帮人难道还想着要斗温体仁?
  事情很明显啊,浙党近些年来在地方成势,就是朝中有人在推波助澜,无论这个人是谁,肯定咱们都惹不起。
  所以啊,消停待在自己位置上,该出钱的出钱,该出力的出力,别搞什么有的没的了。
  让陛下把山东撸个底儿掉,你们就高兴了?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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