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emsp;魏忠贤、许显纯两人一左一右站着,心底也都琢磨着。
  对于他们两个,皇帝除非有事,否则一向是不会叫他们入宫的,这次怕不是真的因为在苏州城闹沸沸扬扬那二十两的事?
  想到这里,许显纯微微转头,目光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正眉头紧锁的魏忠贤。
  这老阉,别看面上没动静,心里只怕是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吧?
  “东厂追赃,已有一个半月了吧…如今追回多少了?”朱由校忽然说道。
  魏忠贤一听这话,虽然皇帝没问他心底担忧的事,但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忙道:
  “爷,渠家的赃已经追回五百四十多万两。”
  “除此以外,亢氏、赵家及余下的十三家,追回来的,还有各地源源不断的赃银,估算要过白银四千万两。”
  “这么多?”朱由校倒是觉得有些惊讶,随即眸子又沉了下来,看不见波动,淡淡道:
  “追赃这种事,一向是本朝的惯例,东厂清算出如此多的赃银,收归内帑,朕心甚慰。”
  “万历一朝清算张居正时追赃多久?”
  前一句,朱由校是给魏忠贤安心的,而后半句,是让他揣测自己意思的。
  魏忠贤一听皇帝提起万历朝清算张居正的陈年旧事,就知道是有别的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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