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来,你在军器司学了不少我们的语言,现在说起来,倒是比当初流利多了。”
汤若望起身,碧蓝的眼睛满是恭敬:
“经常和军器司的师傅们交流,就是不想学,也不行啊!”
朱由校一笑,登上台阶,汤若望及一众国内外官员、传教士们连忙相陪。
华丽威武的锦衣侍卫,面带凶色的东厂番役,还有三百余名的小阉、宫娥们,就像是一条长长的楔形尾巴,紧紧贴在朱由校身后,跟进大门。
陈策则指挥勇卫营兵马留在教堂外,将整座教堂团团围住,任何一个围墙和出入口,都有人等待护卫。
负责静鞭的骑兵也是纷纷上马,一手牵着马缰,虎目扫视拥挤的人群,手中紧握着的也不再是马鞭,而是换成了钢刀。
在周围如此紧张的气氛下,朱由校却是在簇拥下信步走入宽敞的教堂礼拜大堂。
这里有一片宽阔的场地,铺着整齐的白色石板,正与屋顶以金色点缀的西式装饰呼应。
有明一代,皇帝亲临一地,非常稀罕。
朱由校亲征以来,除了微服私访过两次,大部分外人所知道的时间,都是在乾清宫和内廷渡过。
来到这里,为显示对这些传教士信仰的所谓尊重,朱由校负手用命令似的口气道:
“无关的,就不要跟进去了。”
“是!是!”
一众锦衣卫、番子们连忙躬身领命,余的小阉和宫娥们本就体力不支,跟得满头大汗,闻言在心里都是松了口气。
王朝辅却是抢上前来,跪倒在地:
“爷,奴婢们久在乾清宫,应当跟进去伺候。”
朱由校倒也没有拒绝,一甩头,头都不回地大步离开大堂,走进有三座门的白色大理石凯旋坊。
除王朝辅及两名小阉外,只有汤若望,一个西班牙官员,和一名从未见过的朝廷官员跟了进去。
朱由校毫不客气,到了天主教在东方的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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