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们倒一点点出来,就用一点点,如果你过敏了也不会有很大影响。”
看着哲科不知不觉就倒满了一大杯啤酒,陈青有点痛心疾,想不到浓眉大眼的哲科,也背叛了革命。
若苏埃和格拉菲特也迅反应过来,也不传授什么管理家庭的方法论了,就是顺着哲科的节奏继续劝酒。
平日里陈青都是喝水的,基本没有喝酒的时候,这会也没好意思推托,就喝了一杯。
“味道不错吧。”若苏埃笑眯眯的问道。
“如果你觉得没事,我们就再加一点点……”哲科已经在续杯了。
“来吧,啤酒醒完胃了,来尝尝这个,这个级赞……”格拉菲特则是酒桌上的常客,这会不知道从哪里磨出来一瓶红葡萄酒。
……
等克拉克找进酒吧的时候,格拉菲特的声音贯穿半个酒吧。
“再来一杯,陈,让我们瞧瞧你能脸红到什么程度。”
而陈青,已经趴在桌子上,连脖子都红透了。实际上,陈青喝得也不算多,但身体素质综合过9o的他,居然扛不过酒精的考验,基本已经缴械了。
克拉克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做模特的,表情管理很到位,冷着脸陈青给架上了车。
周遭这一群狐朋狗友,愣是被小姐姐的气场压得不敢多说话。
克拉克也是有驾照了,虽然开的不多,但此时已经是晚上快11点,路上的车不多,克拉克也就这么磕磕绊绊的把车开回了两人的住所。
陈青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住所,被克拉克担在了沙上,灌了一点蜂蜜水。蜂蜜中的果糖和葡萄糖能够促进酒精的分解和吸收,加快血液中酒精的去除度,是很好的解酒秘方。
作为一个英格兰人,克拉克对怎么解酒还是有一些科普知识的。
陈青躺在沙上,看着忙里忙外的克拉克。
突然想起重生前的自己,作为一个大龄单身独居社畜,在疫情时候居家隔离,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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