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此事又无旁观者,这其中经过自然就成了贵宗弟子的一言堂,想如何编造,就如何编造,反正是死无对证,”洛棠侯俊美的面庞上皮笑肉不笑,冷声道:“但是贵宗弟子的证词之中,却是有一个天大的破绽!”
“天大的破绽?”6青山面色平静地看着洛棠侯,“还请洛棠侯教我。”
“嘴倒是挺硬,”洛棠侯冷漠地看了6青山一眼,眼中尽是厌恶之情,屑声道:“癸源真尊可是炼虚后期的剑修,按你所说,还是先手袭杀于你......”
“我就问你!”洛棠侯突然厉声喝道:“你一个元婴后期的剑修,是如何从一个炼虚后期修士的偷袭中保下性命,甚至还能反杀于他!”
声音如霹雳,轰隆作响。
滔天的威势压从洛棠侯身上散而出,压向6青山。
空山道人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挡住洛棠侯出的威势。
这位在宗内剑修面前,一直是老好人受气包形象的定心峰主,在这时浑身凌厉之意迸,冷眼看着洛棠侯,“洛棠侯,这是想在我剑宗之内,对我剑宗弟子出手?”
洛棠侯干笑一声,收回威压,平静道:“不敢,只是因为愤怒一时情不自禁了。”
“正如我所说,这个‘破绽’却是贵宗弟子无法圆过去的。”洛棠侯一字一顿道:“若是贵宗不给个合理解释,我甚至可以怀疑,是贵宗早就计划好,要杀我大夏官员,并且反泼脏水于我大夏官员之上,然后扯着剑宗当护身符,以为是有恃无恐。”
“我剑宗有何理由杀大夏官员?”空山道人毫不客气反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因为某些人,为报私仇呢?”洛棠侯目光在6青山身上游荡,若有若无道:“夏道韫的徒......呵呵......”
6青山眉头一皱。
此时他哪能不明白,这洛棠侯除了是想找自己麻烦,甚至还想借此事往夏道韫身上泼脏水。
“呵呵!”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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