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几乎找不到去钻研这种东西的人才对”
“最后,虽然凭借剑符,他随便找一个人就能完成对嬴钧的截杀。
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一旦暴露就是万劫不复,所以他必须让信得过的人去做此事。”
“可是,他总共就带来了三个手下,当时也都在府中,他背后又无神秘人,那究竟是谁出的手呢?”
这般想着。
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枚墨玉。
这是当初赤普给他传来的青戈的详细情报。
这一次,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青戈的战力介绍上。
“初等魔将,这点没有出入。
领悟了兵字诀一印会,这倒是有点本事。
只不过在王城里还没有人能逼他使出兵字诀,所以也没见过他施展此秘。”
“不通战法,纯靠莽力以及神通战斗,所以被赤普评价为四肢达,头脑简单。”
“但事实上,他却是可以自创战法,悟透莽苍战法的奇才。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在当今焚月域中,单单于战法一道的天赋上,他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一批人。”
“这藏拙藏得也太彻底了,硬生生将自己从一个战法天才,演成了这般。”
“但是为何呢?”
“像他这般战法天赋如此出众之人,要想做出完全不通战法的姿态,实际上是很难的。
战法这种东西,一旦掌握,可以说是已经深入肌肉记忆之中,不自觉就施展出来。”
这就像歌唱技巧好的人,由于音准太准,想要故意唱走调都是很难的。
嬴界继续思考道:“假如是我的话,与其如此极端,还不如表现出自己战法资质一般,这样既不会引起别人忌惮,也会减少暴露的风险。”
“青戈绝对不蠢,我能想到的,他肯定也能想到,可他偏偏是做了个最差的决定。”
“这又是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实在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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