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里斯蒂娜顿时怔住了。
  当初主刀的是主治维克特医生,一个老医生,人送外号软绵绵。
  名言是‘年轻人喜欢和癌症碰运气,到了我这个年龄,就知道做事要更有效率’。
  一招鲜就是切干净。
  管你神经好不好,只要靠近癌变区,都一刀切了干净又省事。
  可代价是,原本很多能够拥有一定生活质量的病人,却彻底丧失了生活质量,生不如死。
  那个差点被阉割的病人,在利兹的强烈要求下,连非常守规矩的贝利医生都选择阳奉阴违了一把,气走了软绵绵。
  自己动手做手术保留住了那些神经,让病人以后依旧能支棱起来。
  事后,哪怕知道复的风险比原定大上了不少,但那个病人依旧对利兹她们千恩万谢。
  “克里斯蒂娜,一刀切,的确是最有效的办法。”
  亚当语重心长道:“你的手术刀下的确能救更多的人,但他们术后的生活质量,你也不能完全不考虑。
  而且你选择了一刀切,不也是在变相对,既要救命又要术后质量这类更高难度的手术认怂吗?
  那是不是以后慢慢展到没有一定把握,你就不接手术,只接你有把握的,追求百分百治愈的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