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他是不愿意背的。
  儿科主任和神经外科主任,在他心中还是不能比的。
  那样就太得不偿失了。
  “这是报应!”
  捂着嘴的蒙哥马利医生强忍不适好一会后,终于忍不住呜咽哭道:“这都是我出轨马克的报应!”
  “他那里感染了野葛皮疹?”
  亚当一边治疗,一边随口说了一句。
  野葛皮疹,顾名思义,感染处就像一块块野葛皮。
  马克能绿了自己好朋友的妻子,显然也是一个完全没有原则的花花公子。
  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都不奇怪。
  不过蒙哥马利医生已经来了几个月了,和丈夫复合也快一多月了。
  马克一来,就得了野葛皮疹……
  要知道,野葛皮疹可不是什么慢性皮肤病,不会潜伏几个月,是会立刻表现出症状的。
  emmm。
  亚当自觉明白了真相,心中为绿巨人一样的谢普特医生再次默哀几秒钟,上午那一拳,还真没有白打。
  多半蒙哥马利医生昨晚没回家,今天早上马克又出现在医院,让谢普特医生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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