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亚当冷静道:“但这可是她的手,那只能拿手术刀的手,你确定你能代表她冒着后半生痛苦的风险,现在就放弃?”
  “我……”
  乔治被噎在那里。
  他怎么敢替利兹做这么大的决定!
  “她没有那个毅力……”
  谢普特医生摇头,想要放弃。
  “我觉得我们该再给她一次机会。”
  亚当一本正经道:“唤醒她,询问她是否要坚持,如果她选择放弃,那我们就放弃,不然我们谁都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乔治,不要这么看着我,如果你愿意负责,那么就说出来,我们都听你的,不然我们就该将选择权交给她本人。
  她很痛很痛,我知道,可我们失去的只是一时的怜悯之心,但她失去的可能就是整个未来啊!”
  “乔治?”
  谢普特医生也被说动了,看向乔治。
  要知道米国的医疗系统,医生们从医学院开始学习的底层逻辑就是一切走流程,别担负责任。
  更别说还是医院同事,现在说的又是关乎同事整个职业生涯的大事,他实在是不想担负这么大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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