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乔治忍不住说道。
  “这么长时间了,注射肾上腺素等等急救手段都用过了,你应该知道他已经死了。”
  小个子梅伦德斯看了她一眼。
  哈佛医学院?
  就这?
  果然还是约翰霍普金斯靠谱!
  “那我们刚才在干什么?”
  莱克西喃喃道。
  “完成法律要求我们做的。”
  亚当温声道:“以及用教学医院的传统,让他的死变得更有价值,用来教导你们,以后再遇上类似的情况,或许你就能救下一个还没有死亡的伤者。”
  “这也太残忍了……”
  莱克西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亚当,又看了看乔治、卡特,见他们都点头,这才知道这真是教学医院的传统,最后眼中带泪的望着亚当。
  “我们是医生。”
  亚当看着她:“每天面对的就是这种生离死别,如果不能先在自己心脏上划一刀,割去一瓣善心,斩去恐惧和感性,又有什么勇气敢在病人身上动刀,承担病人或生或死的责任?”
  莱克西眼角的泪无声滴落。
  “死亡时间o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