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我们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我们当那封信不存在?”
  泰尔斯冷眼看着大臣们来来回回。
  很奇怪。
  今天上午,他还在御前会议室听简报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这种奇怪的、冷漠的、淡然的、无趣的、仿佛隔了一层厚厚幕布的……
  弈棋感。
  对,弈棋感。
  就像……他使用魔能的感觉。
  泰尔斯心中一重。
  群臣熙熙攘攘的争论声中,唯有库伦公爵置身事外,只见他眯眼一笑:
  “啊,那就好。”
  “以王国秘科之能,自然不容宵小作祟嘛。”
  梭铎顾问难以置信地咬紧牙,举步就要往巴拉德室走:
  “不,这不可能,我要去见陛下……”
  但泰尔斯却轻轻举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请勿如此,梭铎大人。”
  “十分钟前,我才当着他的面撕了那封信,”王子轻描淡写道:
  “陛下此刻,正在气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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