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眼前的每一个御前大臣,面色沉静,毫无波澜:
  “不客气,各位大人。”
  梭铎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裘可则深深蹙眉,还有人不明所以,有人若有所思。
  倒是库伦相哈哈一笑,肥大的腹部向下一顿,鞠了个躬:
  “救命之恩,不胜感激。”
  泰尔斯没有理会他。
  “而正确的问题该是,梭铎大人,”王子淡漠地看着颤抖的军事顾问:
  “你和陛下,也许还有那个刀疤脸。”
  “你们做了什么?”
  此言一出,泰尔斯再不流连,扬长而去。
  身后,梭铎凝重地望着泰尔斯的背影,目光越严肃。
  但泰尔斯走在灯火通明的廊道里,思绪却飘回方才。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国王的声音在巴拉德室中响起,少了之前的锐利锋芒,却多出几丝喑哑幽深。
  “你想做王国的车辔。”
  凯瑟尔王淡淡道:
  “既挽住疾驰的战马,又扣紧沉重的车驾。”
  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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