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远远不止封疆公伯。”
  “复兴宫之下,蒸蒸日上的拥王党众,野心勃勃的新兴贵族,见风使舵的投机分子,曾经向你示好待你友善的人,他们都会待你若政敌,视你若逆子,甚至不惜为难你,以邀晋身之阶。”
  泰尔斯咬了咬牙。
  基尔伯特,普提莱,梭铎,裘可,康尼子爵……许多面孔闪过泰尔斯的眼前。
  甚至有那么几秒,那副紫色的面具也一闪而过。
  “从那一刻起,继承人之尊不再为你保驾护航,相反,它会放大你面对的忌惮与审视,加重你付出的代价和伤痛在许多人看来,新君加冕之日,就是大难临头之时。”
  凯瑟尔王眯起眼睛:
  “他们会恨你,更甚于爱我。”
  泰尔斯没有说话。
  他看向周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晚风抚过窗台,两人的身影随灯火交错。
  夜晚的巴拉德室清冷幽静,墙上几位昔日名臣的画像“智相”哈尔瓦,“神谕者”隆东,“鬣狗”安珀·特巴克,“伐木工”帕拉马塔默默地旁观这场父子对话,在灯火中忽明忽暗。
  这让泰尔斯不由思忖:历史上,在这间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先人们,以及他们所做出的决策,是否与这座厚重的宫殿一样,冷峻酷烈?
  “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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