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泰尔斯看着基尔伯特,坚定起来:
  “但是我最终明白了。”
  “警戒官的权威不小,可那个小老板能在街上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而平安无事,靠的不是懒政的警戒厅,而是长久以来与那些欺行霸市的黑帮混混们形成的关系和默契。”
  “贵人施舍的锦衣玉食是很好,但若这不曾改变那姑娘从属于他人的命运,那我也就不比她的丈夫好多少至少她还了解自己的窝囊丈夫,知晓该怎么应付他。”
  “至于那个黑帮的狠角色,虽然嘴上怨气十足,但其实他比谁都清楚,昔日的风光是用能打敢拼的身体换来的,失去了这副身体,重回帮派也只是自取其辱。”
  泰尔斯向前一步,直视着基尔伯特的双眼:
  “在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之间,他们都明白:真正掌控自己的是什么玩意儿。”
  基尔伯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所以我想,大概我也是时候明白了。”
  泰尔斯站在深邃而寒冷的复兴宫走廊里,幽幽开口:
  “我究竟被什么掌控着。”
  “又能掌控什么。”
  “也许你是对的,陛下。”
  巴拉德室里,泰尔斯轻轻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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