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居高位,他不懂下城区的门道,他不知道,他不会故意毁掉线索,不会刻意阻止我寻人,所以才用了这世上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而他是我的老师,是这世上我最相信的人之一,我不应也不能怀疑他。”
  “我对自己说,只要你告诉我,你没那么做过,我就会相信的。”
  泰尔斯双眼无神:
  “我试过了,真的,我试过了。”
  基尔伯特闻言抬起头来,艰难开口:
  “殿下,我,我……”
  “为什么?”
  基尔伯特沉默了一阵,这才憔悴地道:
  “血色之年里,陛下仓促加冕,群敌环伺,王座不稳。复兴宫不得不行奇诡之道,重典戡乱。”
  “莫拉特·汉森又是先王多年密友,资历深厚,王国秘科方才备受信重,得以专事独断,法外横行。”
  “这样做甫初是很有效,简单粗暴,利落直接。但久而久之,它纵容了陛下的冒进之风,模糊了秘科的职权界限。”
  泰尔斯皱起眉头。
  “他们现在有陛下支持,可一旦您继位加冕呢?”
  “可想而知,为求权势不减,秘科的干吏们一定会想方设法,不惜代价抓住能制约您的手段,而您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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