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泰尔斯痴痴地望着走廊里的阴影:
  “就像学生面对老师,员工面对老板,妻子面对丈夫,臣子面对国王,如果从一开始就站在不平等的天平上,待在不干净的水域里,那主宰他们关系的,就绝不仅仅是彼此。”
  “当我们笼罩在既定的权力结构里的时候,基尔伯特,当你不得不竭尽全力,才不被偏歧的天平摔下去的时候,当你遍身束缚千钧压顶的时候,当你的选择只剩下‘要么适应要么毁灭’的时候。”
  “在你自己意识到之前,你就彻底失去了自由选择的权利。”
  “除非你拒绝它,跳出它,越它。”
  “战胜它。”
  基尔伯特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殿下,我不明白!”
  基尔伯特的声音很低,近乎下意识的喃喃:
  “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为了,为了”
  “为了我好?”
  泰尔斯温和地接过话头。
  外交大臣没有回答。
  泰尔斯笑着呼出一口气。
  “基尔伯特,你有没有想过,虽然身系父子,但怀亚为什么总不愿提起你?”
  听见儿子的名字,基尔伯特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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