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就是个在乱世当中随处可见的,家破人亡的倒霉蛋。”白墨稍稍整理好这前身的记忆如此总结道。
  全身上下唯一可能还值点钱的,只有脖子上一块祖传的玉佩。
  但是在这种人命如草的乱世,能填饱肚子的粮食,跟能保命杀人的兵器,才是真正的硬通货,乱军之中,别的都是浮云。
  血迹斑斑,破了好几个大洞的衣服下,这副身体在白墨夺舍之前几个深可见骨的伤口,都在仙尊残魂的本源魂力滋养下,慢慢地愈合起来。
  当然代价就是,夺舍前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本源魂力,现在更是少得可怜了。
  不过这也是必须的,硕果仅存的这一缕残魂,已经经不起再一次夺舍的折腾,一旦新夺舍的身体死去,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仙尊也只能跟着陪葬。
  ……
  “铛!铛!铛!吃完赶紧抄家伙,准备跟官狗的大战了!”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军头,提着个破锣一边敲一边大喊道。
  白墨所在的大营是流民营,专门收纳像他前身这种因为动乱而流离失所的普通人。
  流民营的规矩也很简单,当炮灰,冲在最前头消耗对面的箭矢跟体力,每活着回来一次,就能吃上一顿饱饭。
  毕竟冷兵器时代,再精锐的士卒,体力也是有限的。
  连续砍死十个,二十个人,手一样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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