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上的痛意让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腥红,这种颜色与气味他再熟悉不过。
在以前他就喜欢这样的场景。
但现在却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脸色惊恐,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血如喷泉,染红了大堂的空地,为桌椅上了又一层色彩。
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最可悲,是明明自己已死,自己却不知道。
什么样的人最可怕,是让敌人死了都不自知。
万喻楼是可悲的,但也正是他的可悲,让常威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显得更加可怕。
尽管已经够高估他了,但现在看来明显是低估,这个人的实力高得可怕。
有几层楼那么高。
见识了常威如此恐怖的手段,无论是贾廷一方,还是西厂一方,都不由自主的倒退了数步。
让原本拥挤的客栈大堂变得空旷了起来,一刀而已,凶威无人敢直面。
一直站在原地的金镶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尽管被常威恐怖的实力所慑,但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自己跑到了一边让老娘被喷了个狗血淋头。”
这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谁知道常威会不会也给她来上这么一刀。
一流高手都挡不住,她这么一个二流武者更加挡不住,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犯常威的凶威。
时间仿佛只过去了一瞬,又好似已过去了许久。
西厂的人在万喻楼倒地后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与势如水火的东厂合为一处,竟是心照不宣的联起手来。
在见识到常威的实力后选择的不是逃跑,而是留在客栈与东厂合兵一处。
难道他们就不怕常威凶性大把他们都给杀了?
他们怕,但更怕逃走后面对雨化田,死在常威手里还能得个痛快,但落到雨化田手里,以东厂的手段会让他们比死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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