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锦衣卫力士校尉随行。
马车被草席盖着,看不出装的是什么,但那刺鼻的血腥味,还有滴落在地的血滴,从卫所滴成一条线,马车走到哪线就延伸到哪。
百姓避之不及,巡街的衙役更不敢上前盘问。
那可是锦衣卫,别说他们拉着尸体招摇过市,就是在大街上泼粪也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这样的行为,谁还能不知道将有大事生。
与顺天府而言,大事时有生,可事情要是跟锦衣卫扯上关系,死人就成了最常见的事情。
与死人比起来,其它的大事好似也变得平淡了许多。
“他们好像是奔着吏部左侍郎的府邸去的。”
“锦衣卫要是敢把左侍郎给拿了,这顺天府可就真的要翻天不可。”
能在顺天府居住的人,哪怕是一个普通人他也能把各处府邸记得比自己家还清楚。
住的是谁,是什么官,这都是生活中必须要记住的东西,若不然就该小心什么时候把命给丢掉。
吏部左侍郎姜明,正三品大员,在这一板砖下去都能砸中官员的顺天府,这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大官。
现在却有锦衣卫早早的拉着几车尸体直奔府邸而去,别说街上的百姓好奇惊讶。
就是姜府门前的护院也在看到锦衣卫的第一眼就狂奔进屋,顺带着嘭的一声把大门死死关闭。
地府的阎王用笔勾命,那锦衣卫就是用刀送人下去见阎王。
阎王见不到只能敬畏,但锦衣卫可是实打实的存在于阳间,任何人面对他们都不是敬畏,而是惧怕,怕到了骨子里。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离开。”
他们在姜府门前停下,冰冷的绣春刀尽皆出鞘,看热闹的人群立马四散远离,喧闹的大街变得异常安静。
“锦衣卫镇抚使,常威常大人听闻左侍郎高风亮节,仰慕已久,特令本官送来贺礼一份,如今却将我等拒之门外,莫非左侍郎瞧不上我们大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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