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积谷内修政理多久。不如趁这个机会,再劝主公奉诏称王,也好名正言顺,也便于内修政理时革除弊政。”
  如果只是州牧,依法行政处理内部军政事务是没问题的。但要搞变祖宗之法的大刀阔斧改革,还是差点火候。
  历史上孙策孙权就没敢怎么变法,而曹操很多新政是当上了司空才推行的。刘表、刘璋也没什么底气变法,都是在自己地盘上因循旧制为主,这都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
  想到这儿,法正就趁机上前敬酒劝进:“主公,今日赖天子洪福、主公英明、将士用命,我军斩获原董贼麾下中郎将董越,并叛军诸校尉之樊稠,虽未竟讨伐傕、汜,迎回天子之全功,但也足以示海内以震慑,让天下不尊汉室之贼常怀惧怖。
  考虑到蜀道艰险、秦岭难越,叛军彻底控制关中之后,要想北定中原还于旧都,尚需数年积劳,当此国难之际,为让天下讨贼义士人心凝聚,主公宜尊奉天子故诏,称汉中王!”
  法正此言一出,满场的喝酒笑闹之声很快平息了下去,随后是乱糟糟的劝进附议之声。
  “主公,非常之时,且假权宜、不辞谤詈,法正之言是也。”
  不过,也有一些人虽然附议,还悄悄嘀咕了几句,主要是觉得法正年轻识浅、人微言轻,这种话不适合他第一个来说。
  毕竟现在的法正还不是四十岁的高级谋士,他的官位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县令呢。
  劝人称王的功劳,怎么能让一个县令得到,就算他家是右扶风名士望族出身,在五丈原和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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