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特地加大力度赔了血本也要搞乱百姓,给大王上眼药让大王看到新法的不靠谱。”
  李素抬手:“停停停,我脑子已经很累了,你直说,举个例子,他们会怎么干?”
  刘巴:“比如,全益州的奸商偷偷团结起来,在纳税季之前,提前高价吸纳囤积蜀锦。甚至提前两个月,把百姓原本准备存到九月份缴税时用的蜀锦,先买过来。
  等百姓到缴税的时候,自己一两个月内临时织不出足够纳税的蜀锦,再去市场上买,而奸商们却憋着不放货,那百姓看到的,不就是新法反而害了他们这个假象么?这样百姓就有可能被鼓动起来。”
  李素:“怎么可能,买锦就要给钱,百姓手上有了钱,直接用钱缴税不就好了?不是说了自由汇兑么?”
  刘巴急了:“听我说完!如果真的蜀地豪强都为了这个目的团结起来,他们还会选择在秋收之前就低价卖粮的!如果粮价确实很低,而百姓又习惯了织锦,肯定会被诱惑得选择‘今年多买点粮,明年就少花点精力在种地上,而选择去织户帮工织锦’。
  如此一来,九月初收税时,市面上就是钱、锦都极度稀缺,价格畸高,而粮食则充分供应,谷贱伤农比平时更贱。最后百姓现粮食屯多了,非得再用粮换回纳税的钱锦,可不就更被盘剥了么——
  租庸调法允许用锦、钱互替,也允许以锦钱替粮,可没允许无限制以粮替锦、钱,粮的征收是受朝廷仓库建设规模制约的,粮食相比钱锦太占地方了,粮仓不够不可能巨额额屯粮的,各地临时造粮仓也没那么快。”
  幸好刘巴不知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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