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疼了。给我……”李素一甩毛巾,刚想作,但又不想丢了自己面子,也就忍住不说。
  人都是这样的,只有跟自己亲密的人才会畅所欲言,而在不亲昵的人面前,哪怕对方地位比你低得多,甚至是奴仆,也不希望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弱点。就好比哪怕是皇帝,他比臣子地位高太多,但也希望维持住“天威难测”的形象。
  今天要是关在蔡琰的闺房里没有电灯泡,李素想听什么低俗的东西都好意思说,这儿就算了。
  绣瑟被甩了一些水渍,不知所措,讷讷地只好住口。
  锦瑟比她灵活,而且本来就是练习风瑟的,人也不拘泥礼法,稍稍一想已经意识到了李素的尴尬,连忙救场:“妹妹别吹了,快去拿根笛子来,你给先生揉捏我来吹。”
  锦瑟年长一岁,小姑娘的身高育不能差这一岁,加上锦瑟本就身材高挑四肢修长些,竹乐平时用的就是笛子。
  趁着绣瑟去拿笛子,李素没有火对象,她连忙说几句救场的话:“先生国事忧劳过度、不耐雅乐,也不是什么大事。孟子见齐宣王,‘今之乐犹古之乐,独乐乐孰与人乐乐’,先生之好,正是与民同乐。”
  她这番话,是《孟子.梁惠王下》里面的,哪怕李素穿越之前没读过孟子,也知道里面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句,结果正是因为前世太熟,这辈子再看孟子时,又不好意思向人请教,就望文生义囫囵过掉了。
  此刻听了锦瑟的圆场话,他才意识到自己读错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前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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