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素内心的胡汉之别还是有很强烈的,所以他当然不会给自己泼脏水。
  咱就出身贫寒怎么了。
  这些话,他身边的奴婢当然不会听过,所以小姑娘也觉得主人变得有血有肉起来,绣瑟像是内疚白听了对方的家世,连忙认错地招供:“其实我姓何,父母早亡,寄住在伯父家,我伯父是……伯求公。姐姐姓周,她是周尚书的庶女,我们都是被董贼所害的犯官之后,所以籍没为奴了。”
  可惜李素对长安朝廷那堆无用之人不太了解,直截了当问:“伯求公是谁?哪个周尚书?”
  绣瑟咬了咬嘴唇,挣扎了一下,显然是因为直呼尊长名字不太妥当,但想到自己都是奴婢了,既然说都说了,还怕什么辱没先人。她就叹了口气:“就是何颙与周毖。”
  李素回忆了两秒钟,这才恍然:“那锦瑟的父亲,与许靖不是同僚吗?你伯父跟荀攸、种辑也是同僚,既然我救了你们入蜀,已经安全,何不投靠故旧呢,也好过做奴婢。”
  李素好歹知道周毖是跟许靖当初一起,劝董卓提拔被党锢的名士当官的。后来因为提拔的袁绍等人都造反了,董卓怒杀周毖全家,许靖则因为是副职、罪责较轻,熬到了找机会外放巴郡太守(因为蔡邕占了巴郡太守,刘备实授他巴西太守)
  同理何颙是跟伍孚、荀攸、种辑同案犯,伍孚灭门何颙死于狱中,荀攸种辑外放跑了。
  “难怪以现在小姑娘那么低的读书识字率,锦瑟能《诗经》、《孟子》信口拈来,音律乐器也多有精通,原来是周毖的女儿。”李素心中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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