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虏中吾趾’的典故、掩饰真实的伤情,稳定益州的人心。如此,说不定他们会进一步联想,认为我们益州今年封关禁止商旅往来的行为,是因为大王伤重又有反复,从而我军不得不把精力放在稳定内部。如此一来,他们明年就愈不防备我们北伐。
  其次,书中如果还提到我们大修水利、变革税法,那就更容易诱导敌人以为我们是要养伤缓图了。因为众所周知,如果是为了征兵积谷、短时间内见效,最快的办法肯定是特事特办,临时价税和强行征兵,而非搞什么要很长远才能见效的变法。
  当初商鞅刚为秦孝公变法时,秦并未立刻富强,甚至还有内耗内斗反扑,是为百年之计、后来奋六世之余烈,才终有天下的。
  而兴修水利,同样是长久才能见效的大计。韩国派郑国给秦国修郑国渠,意在疲敝强秦使之数年内无力灭韩,郑国渠虽最终使秦愈强大,却也为韩国争取了多年的时间差。
  如果有一个中立公允的文学之士,把这些都宣扬天下,再配合一些实物证据,比如扬州市场上出现的蜀锦,有心算计我们的敌人,一定会做出‘我们自从五丈原之败后,可能要花数年的长久之计恢复国力民力战力,才会再北伐’的判断的!只要这个判断在李傕郭汜心中扎根,我有把握再以他计离间分化李郭二贼,为北伐创造更好的条件!”
  刘备咬了咬下嘴唇,又舔了舔上嘴唇,想说些什么,半晌没说出话来。
  伯雅这厮的连环计,每次都连多少环的?
  许久之后,刘备才长叹一声:“记得当年,云长每读春秋,都忍不住跟孤秉烛夜谈,对子贡出使、存鲁乱齐强晋破吴霸越之事,悠然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