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法和节奏之后,很快就略微像模像样了。
  不过,在弹到**的时候,李素还是遇到了困难。
  因为“不醉不罢休”的醉字,“东边我的美人”的边等字,都是鼓瑟时罕用的变徵之音,是从正徵滑音到变徵后再滑回正徵(就是从6滑高到7再滑回6),全曲也只有这几处要手法作妖一下。
  后世周杰伦那些中国风,比如菊花台的最后那句“徒留我孤单在湖面”的“孤”字,也是典型的“全曲一个变音都没用,最后收官高调的地方用一个变徵”,这也是古风中表现孤独寂寥心态的常用手法。
  李素只会简单拨弦,当然弹不出变徵,锦瑟只好耐心地手把手教了他几次,只见妹子是拨弦的时候,另一只手快滑动了一下瑟下面给每根弦控制振动长度的调音板,让音在正徵和变徵之间优美滑动。
  但这个动作太难了,李素怎么学得会,他毛手毛脚试了几次,还把支弦的撑板弄倒了。
  “这怎么学得会嘛!算了,就当我一开始唱错了,这个曲子这儿就全程用正徵!要不就学学怎么以手指直接按弦、临时缩短弦振动的长度拉高音高!
  给我把这个架弦的柱子固定住!我就不信非要动这个柱子才能微调音高了!”
  李素一急,就想用物理学手段粗暴解决。
  后世逼站上他又不是没见过那些中学物理老师靠一根铁丝绷紧了调节振动长度弹出“菊花台”,根据物理原理,可不就是调节振动弦长就能改变音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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