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这不,这魏延才来四个月,卖弄了一番武艺和治理军纪的才能,就跟咱一样是曲将了!当兵三个月就升屯长,第四个月就升曲将,小心爬太快折福哦。”
  李严麾下其他四个曲军侯,要么是从军两年以上的,或者是本地的山越族或者隔壁的武陵蛮出身、多多少少算是土著部落豪强,家里有百十户部族、带着几十个私兵来投军,这才做到曲军侯。
  这样一群人,怎么可能服气魏延这样一个家伙,四个月就跟他们平起平坐。
  这种闲聊往往还故意说得很大声,高谈阔论,甚至是几个人一起吼。
  哪怕魏延的坐船离他们最近时只有几十步,湘江上的风声又不猛烈、不足以掩盖话语声,照样毫不收敛。
  魏延隐约听见,也是全程阴沉着脸,偶尔咬牙咬得咯吱作响,却始终没有做声。
  没办法,他连跟自己属下的屯长们泄表决心的话都不好说。
  因为他麾下那些屯长,十天前都还是跟他平级的同僚。现在就他突然提拔成了领导,原先的老同事们自然也是阴阳怪气的,虽然不敢抗命或者排挤他,但也绝对谈不上交心。
  提拔成曲军侯后,同一部的其他曲军侯不待见他,自己曲的屯长们也不待见他,两级夹住受气,跟风箱里的老鼠一样。
  升官太快果然太遭人恨了呀。
  魏延捏着佩刀刀柄的手都青筋暴凸了,恨不得立刻杀到零陵城下,让城里来个不要命的敌将供他斩杀立威,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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