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而李素展蜀郡工商业以来,诞生的批工人,无论是矿工、织工,还是盐工、码头工人,只要是全职的,他们大多是从不但彻底无地、甚至彻底没有永佃权、求佃不可得的最无产赤贫里来的。
  换句话说,因为蜀地平原面积狭小、百年来人口膨胀,有那么多人求为农奴而不可得,求一个“稳定交租被剥削”的机会都没有,才沦落到工人。
  挺像186o年米国南北战争开打前,南方农场主为自己制度的辩护:黑奴怎么了?好歹我们的黑奴都有一口饭吃,没有失业问题。北方杨基佬搞的工业化早期,还有那么多失业工人想回来当农奴都没资格,直接活活饿死呢!
  也正因为苦大仇深,这些人一旦被打土豪分田地后,对新政权和变法的忠诚度也是最高的,几乎让他们干啥就干啥。
  唯一可惜的是,因为这次变法中奸商豪强们哄抬的是锦价,所以受益的工人绝大多数是纺织工,而铁匠、矿工那些壮劳力苦工受益并不大。
  而纺织工绝大多数都是女人……这些人的忠诚度,在这样的乱世,价值就没那么大了。
  要是弄个几万苦大仇深的矿工铁匠誓死效忠的话,李素都能建议刘备直接把这几万壮汉拉上战场当兵了,再配点好装备,忠诚度绝对有保障,肯定能平推。
  变法的经济战打到这一步,推演已经远远出了李素最初智商预料的极限。
  他要是知道会闹到那么大,当初说不定就把铁器和其他重劳力工业品纳入租庸调的可置换纳税品清单了,那样现在收获十万矿工铁匠死忠,还不美滋滋跟戚继光招义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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