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等于是以“明牌告诉你我就带两千人绕后、切断你们两个据点之间的要道”,换取了敌军一万四千人不得不跟他野战一场。
  龟缩等赵云随身行粮吃尽的那几天里,刘度窝在泠道县城里,每天祈祷“城外丛林地带的毒虫毒蚊再厉害一些,把赵云再叮咬得一病不起,让赵云的士兵再来一场瘟疫”。
  可惜老天爷没听到刘度的祈祷,倒是带着三千多人在西边舂陵县围攻鲍隆的李严、魏延、霍峻等人,拿出了久违的投石车,准备给鲍隆一下狠的。
  李严毕竟是从湘江支流深水河畔的营浦县,走山谷大路来舂陵的(大路也是相对的,还是山路),所以可以运来投石车的部件。
  零陵最南部那些山越族人聚居的山区小县,城防本来就都不好,舂陵好歹还有一丈土堆、上面插木桩子。更差的谢沐、冯乘、营道就更差了,只能算是“用土堆把木桩墙埋起来”造的县城,跟北方的驻军营寨坚固程度没什么区别。
  所以鲍隆立刻就知道自己是扛不住攻城武器覆盖的,让敌人长期做准备、修筑围城工事的话,说不定自己的城墙还没敌人的营地工事更坚固。
  这种情况下,加上刘度几次求援催他合兵一处、把绕后切断两县的赵云拔掉,他也只能执行了。
  只能指望一万多人淹没掉赵云的两千人吧。
  当然了,舂陵县也不能完全放弃。
  先是存粮不能给敌人,二来是鲍隆不希望自己出兵往东回援的时候,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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