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当个簿掾。送劝降信这种有可能被杀的危险工作,当然不能亲自去了。
  派出信使之后,法正又让徐晃派出几个快马斥候,往漆县方向搜索,能了解更多马的动向那是最好,没有收获也没关系,立刻退回来,安全和保存实力最重要。
  因为从五丈原去郿县是顺渭水而下,所以摸黑行船也很安全,天亮城门开启的时候,就到了城下。
  护卫骑兵全部留在城外远处,信使拿着重金贿赂了守门官,还说了可以绑着他直接去见县令。
  守门官看他这么明目张胆,又有好几个马蹄金锭的门敬钱可拿,也就不怕他玩花样,直接绑上,连人带信笼直接送去县衙。
  现任郿县县令姓赵,名叫赵毅,右扶风郡本地人,但不是郿县人。
  信使到了县衙之后,才被松绑,然后他当着赵毅及其亲随卫兵的面,打开信笼取出书信、一些财物,以及一颗包好的人头。
  “这是胡校尉的级,赵县令应该不陌生吧?昨天一早您还见过他。多谢赵县令配合诱敌,让他轻敌冒进攻打我家法都尉的五丈原大营,我家法都尉才好全歼其军,斩获级。等李傕的主力来时,不知赵县令会被如何处置呢?”
  “什么?你不怕死么?”赵县令看到人头滚出来的那一刻,就直接懵逼了,他完全没料到这种可能性,而且事实证明,胡封那些败逃的散兵游勇确实走得比较慢,估计绝大多数都逃亡了,根本没回郿县,以至于赵县令都还不知道胡封的死讯。
  幸好他脑子还算清醒,愣了一会儿之后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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