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德喝了一口火堆上煮着的寡淡浊酒,苦笑道:“突围?突围去哪里?要是我用兵,我也跟杨定一样,甚至围三缺一。
  当初咱能仓促间突然找到漆县落脚,那是因为两军交战猝然爆、我军偷袭深入敌后,所以敌后诸县还不知道征西将军已经不是跟李傕郭汜一路的了,他们控制的县城肯开门劳军也就并不奇怪。
  现在偷袭之机已经结束了,开战半个月,安定郡与右扶风诸县,哪个不知道韩、马的部队是敌军?我们若是放弃了漆县,当归何处?杨定这是巴不得把我军从县城里引出来,然后在即将到来的寒冬里坚壁清野,将我军饿死荒野。
  或者拖住我军、等我军饥寒交迫疲敝交加,再等李傕集结主力,野战中将我们歼灭。野战可比攻城战好打。”
  马听完这些分析,才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是啊,奇夺漆县的案例已经不可能被二次复制了,“马腾是听命于李傕的”这个外交掩护只能用一次。现在杨定当然不怕他想换家,因为根本换不到。
  而且别说是偷,就算是想强攻某个县城,马也做不到,因为冬天来临后,对任何阵营的进攻方都是不利的。杨定攻漆县难度会加大,他马攻其他县当然也会变难。
  “唉,真不甘心,看来这个冬天是必须要困守在此了。明明杨定撤了围,却不能趁着后面更猛烈的冬雪来之前做点什么。下次再有大雪,基本上就走不了了。”马最后失望地如此现。
  两人沉闷地喝着煮酒,吃着士兵们从粮仓里抓来的烤仓鼠,补充难得的蛋白质,气氛一度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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