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对面营中都传遍了。”
  这样的造谣一浪高过一浪,陈仓守军的人心惶惶也就可见一斑了。
  必须澄清一句,流言形成这个样子,绝对不是最初射箭书散播的人本来想传的版本,原始版本远没有那么细节那么口语化。
  但流言这玩意儿就像病毒,它可以在传播的过程中自我变异、越传越变样。每一次口口相传都是转述者用自己智慧的再创作,不会跟他听到的版本绝对一样。
  所以传得久了,肯定是最接地气、逻辑自洽度最高的版本,生命力最顽强、被听到得最多——就像是病毒,变异出更强传染性和潜伏性的dna,才能更多流传下来,并且挤掉传染性隐蔽性弱的版本。
  上面这番精妙的流言,是城内士兵们群体智慧不断迭代创作的最终版,才看上去那么惟妙惟肖。
  张济现这个问题之后,只能是搞恐怖统治,疯狂排查恶,杀了好几十个有影响力的、乱说话的人,把人头挂在各处城楼示众,才算是压制住了士兵们的胡言乱语,确保一万五千士兵里只有几千人听到过那种大逆不道的打击军心言论。
  但杀流言传播者的同时,张济自己内心也是越来越恐惧后怕,因为连他都觉得这背后的天意怎么看上去似乎挺真的。
  二月初五晚上睡觉的时候,张济甚至自己被噩梦吓醒,惊叫不已。
  他梦见了秦朝降将、雍王章邯,在被韩信暗度陈仓击败之后,最终被围困在废丘、惨遭韩信水淹废丘而死。而梦中梦着梦着,韩信就变成了关羽,章邯就变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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