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让应儿出来!”
  原来,急急忙忙来通报事儿的,正是李傕的堂弟李应,之前镇守蓝田的武关道,防止袁术入寇,李别王方带着一部分兵马去了郿县之后,李傕怕长安力量薄弱、内部爆问题,就把李应召回来应急。
  反正李傕也看明白了,袁术守土之犬耳,根本不会主动讨伐长安朝廷,拿一万人守武关道堵袁术都是浪费。
  李应没有办法,附耳轻声对李傕说了几句话。
  饶是李傕自以为心理素质过硬,哪怕听到坏消息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然后笑着给大家解释,但听了李应这几句话,还是猝不及防把一个青铜酒爵摔在了桌案上。
  “锵啷”一声青铜脆响,音量并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大厅鸦雀无声。
  “陈仓陷落了?在我们得知陈仓被围的消息两天后、陈仓就被攻破了?张济的级都被赵云挑着送到郿县的北原寨挑战了?”
  李傕的内心如同被千钧巨锤夯击着,咬紧牙关才没把反问说出口来。
  但是,下面的人都看到了他的举止失常,怎么办?会不会影响长安朝廷整个的士气?
  几秒钟之内,李傕做了一个狠辣的决定,一不做二不休那种。
  他也没去捡掉在地上的青铜酒爵,而是先快扫视群臣,扫过太仆韩融的时候,给了李应一个眼神,手指微不可查地在银箸上狠狠一划。
  李应立刻一挥手,屏风后转出几个刀斧手来,直接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