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对于李儒,刘协有充分的理由不给官,因为他是鸩杀何太后与废帝刘辩的直接凶手,还试图治罪惩戒李儒。
  最后,还是李傕为李儒开脱,找了个借口,说“李儒不过是奉董卓之命行事”,把他杀少帝的事儿遮掩过去了,但也因此没好意思再给李儒要官职。这一年半以来,李儒一直赋闲在家。
  之前李傕没遇到什么危机,身边有贾诩这种董卓时期历史罪恶包袱不如李儒的谋士可用,也就犯不着非要触怒皇帝、每每跟废为庶民的罪人请教国家大事。
  这次总算是军情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贾诩又远在西凉,只好病笃乱投医了。相比之下,就算被人打小报告跟皇帝说,李傕也无所谓了。
  对皇帝的尊重,只是和平年代演一演的。军情紧急的时候当然怎么有利于胜利怎么来,皇帝的心情算个屁。
  李傕坐了一辆普通的马车、没有带车骑将军的仪仗,低调来到李儒府上。
  看得出来李儒的住所不算残破,但显然最近这一年半里没有任何粉刷修饰,看起来灰头土脸的,估计也是知道自己戴罪之身,尽量要隐没于环境之中,不要做任何引起邻居注意的事儿。
  听到马车响,李儒亲自警觉地在门缝里探头探脑,然后才轻声趋步出迎:“岂敢蒙车骑将军光降,快请,多有失礼。”
  李傕一边拉着他回屋,一边一挥手,有几个金吾卫的士兵拿着几盘财物,直接摆在李傕家案头,然后退下。
  李傕临时抱佛脚地说:“文优兄,这一年多,也不是我不照拂你,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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