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军拥堵在一起,这时候就是有进无退,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狗急跳墙一下。
  要是直接全军崩溃,下场只会更惨。
  幸亏西凉军人多势众,一线的部队热血上头,一时也没被背后远方段煨的瞎折腾影响,厮杀呐喊那么响,也不知道后面生了什么。无数双手握持两丈长矛的士兵排成最密集的队形,几乎是二三十根长矛瞄准一头大象,严阵以待,靠着己方的人多势众壮胆。
  还别说,这一手在刚组织起来的时候,还真有一定的效果。可能是之前在甬道里的时候疯狂践踏冲锋杀嗨了,很多哀牢夷的驭象蛮兵也热血上头,看到哪儿敌军密集就往哪儿冲。
  然后就有三四个驭象手,被两丈多长的长矛,直接从大象后脖子处的象鞍上扎下来。
  大象失去了驾驭,再看到如林枪阵,就开始胆怯,从直冲变为横着掠阵而过,虽然因为惯性依然横着撞断了十几根矛杆、压死了好几个枪兵,但好歹也证明大象是可以被逼退转向的。
  不过被刺杀的驭象手也就那么几个,剩下九十多头大象还是继续往前冲。双方陷入了密集列阵的绞肉。
  因为西凉长枪兵列阵防守,士兵的站位密度比一开始刀盾兵作战时还要稠密得多,每当有一处阵线被大象踩穿,那就是硬生生几十条人命被屠。
  不过这种抵抗终究是逐渐起到了效果,随着战象纷纷吃痛、放慢了一开始提起来的度,冲击力也就锐减,不一会儿,就有几头战象浑身插了几十根长枪,惨嗥倒地,倒下的那一刻还自然而然压死几个来不及弃枪后退的前排西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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