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对段煨说:“段将军,有些话我就直说了,这几天,我静下心来,算了一下李傕败退这些日子、长安各方的举动、先后因果。
  贵部梁兴的举动反应,着实是迅,可喜可贺啊,能够逃过李傕清算的屠刀,把几千贵军的嫡系残部撤回潼关。他反应的时间,居然比李傕的兵败使者都早到,如此说来,当初你和董承合谋救驾,是真的了。”
  荀攸当然不知道段煨有没有在决战前就派遣密使梁蒙、提前警告梁兴带兵逃离李傕控制。
  但是荀攸可以知道,要么段煨派了密使通知梁兴跑,要么就是段煨真跟董承早有勾结,李素的所谓诬告根本不诬。这两种可能性里,必然有一种是对的,不可能两种都不存在。
  荀攸不确定的只是这二选一里究竟选哪一个。
  他这个问题,就把段煨逼得必须二选一承认一个了。
  段煨也没想到,当初他派出使者保存实力的举措,最后会展成这样,所以段煨也心烦着呢。
  见荀攸把话挑明了,他也很希望荀攸教他,“我究竟应该二选一承认哪一个,承认哪一个对我自己长久来看更有利”。
  “还请荀参军教我。”段煨琢磨了一会儿,也懒得动脑子了,他见左右无人,知道荀攸肯定是想点拨他,索性就直接问了。
  荀攸面无表情地僵硬一笑:“这事儿,做了什么就是什么,怎么叫我教你呢?不过,我倒是可以分析一下,各种做法的利弊。
  过去那些纷乱,无非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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