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送到嘴边,李素却轻轻抓住锦瑟的小手,往回一带,往妹子自己嘴里塞。
  锦瑟微微一惊,下意识樱桃小口一张,把甜丝丝的葡萄吃了。她居然有些惶恐:“听说这些葡萄,位列九卿、郡守才有分些,妾身份低微,怕是折福。”
  李素摸着妹子的黑长:“想什么呢,你们原先也是尚书、长史之女,还是被董贼所害,如今西凉贼一扫而空,你们也该振作起来。哪怕族中没了男丁,光凭你们,也能展现家族的门风修养。”
  锦瑟稍稍敏感,意识到了些什么,脸色微红地旁敲侧击:“我们只要在后宅伺候好先生,便是尽到本分了,先生何出此言……可是要我们抛头露面了么?”
  她当然知道,“抛头露面”几个字意味着什么,这是当初在南郑辞别之时,就暗示过的,因为蔡琰不在,李素如今身居高位,也需要夫人外交笼络人心。
  所以少不了要她到时候给其他九卿、郡守或者各曹从事家的夫人请请客,收收那些夫人们送来结交示好的礼物。
  老公做官,老婆收礼,虽然是陋习,后世文明社会早已严查,但腐朽的封建时代是免不了的。
  锦瑟仅仅从李素几句话里,就大致揣摩出主人目前在忙的事儿,大约怎么个阶段了。
  李素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更年少懵懂的绣瑟,从凉摇椅旁边的矮几上,拿过两个香木的盒子,塞到妹子手中。
  锦瑟打开,眼中露出一丝惊喜,原来是一只黄金掐丝蝴蝶的压。蝴蝶的翅膀就跟真蝴蝶一样纤细轻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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