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价,可是很少有过两千钱的,今年就算粮食大量外流,也不到一千钱。”
  杜畿有这样的第一印象,也不奇怪,主要是他还没有区分眼下的形势,究竟是刘备的锅,还是李傕之前的祸害、现在烂摊子被刘备接手。
  杜畿多长了个心眼,就一边跟着杜岚卖粮,一边仔细观察。
  卖粮的过程很顺利,倒是没有压价、克扣、大斗收小斗放之类的猫腻,这些细节让杜畿觉得刘备阵营还是挺依法行政的。
  几百辆牛车,对方只花了一刻钟就验完货,开了钞引单据。商队一定要现钱结算一部分的,也可以给铜钱——不过几乎没有商队这么干。
  因为京兆尹给出的期货结算价,蜀锦和瓷器、盐铁的定价都非常划算,要是全拿铜钱,回去之后未必同样的钱进得到那么多好货。所以只要对刘备阵营的信用稍微有点信任的商人,都愿意略微搏一搏。
  “白米一万石,每石四千钱,折钱四千万,呐,这是折五千七百匹宽幅蜀锦的钞引,回到筑阳、南乡可以按这个提单提货,一共五十七张,每张一百匹。收好了,京兆尹的大印不能坏啊。”
  “糙谷一万两千石,折白米八千五百石,折钱三千四百万,换瓷器和井盐各一半?行……”
  “白面四千石,每石三千五百钱,原麦七千石,折白面五千石……新麦新米未晒干,再额外打七折。”
  算账算到这一步的时候,商队负责人杜岚,和另外一支等着结账的商队的管事,似乎对之前宣传的收购价有歧义,不由叫起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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