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忍不住帮李素说了一句话:
  “可是,有豆菽芋等物可食,价钱也还可以,比往年灾年涨了不到一倍,说明官府也不图盘剥啊?白米白面贵了,可以不吃嘛。
  我看官府并没有赚多少差价,也是怕饿死人才提前涨价。种种定价策略,都是在引诱商人运更多干货、好货过来。”
  杜畿一个外地人,居然能看透其中道理,普通的长安市民当然是不会卖账的,顿时嗤之以鼻,懒得再跟他哔哔。
  不过,他这番言论,倒是让酒楼里另一个客人起了欣赏之感:“这位兄台好见识啊,眼光深远,不比愚夫,竟能看出其中深奥,小弟请你喝一杯吧。”
  杜畿连忙拱手:“在下杜畿,杜陵人氏。”
  年轻人也拱手:“弘农杨修,幸会。”
  世家大族的人哪怕出去消费,也都有自己的习惯,某些馆子就是特别吸引某几家人,专门做他们的生意的。杨修和杜畿都算关中大族的子弟,在酒楼里碰到也不奇怪。
  两人见过礼后,杜畿出于好奇、想打探本地情况,便问道:“愚兄看着京兆尹为百姓吃饭,也是操了不少心,为何不向百姓申明其中本钱、换取百姓认可呢?”
  杨修捻须而笑:“杨某虽尚未得授朝廷实职,却也能猜到一二——上面肯定是在找那些造谣的人,等着他们猖狂,有机会就会抓起来揭露其罪恶吧。”
  二十岁的杨修,简直比后来更爱显摆自己的智商。他现在还没被李素正式委以使命,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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