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袁绍连着几个月都不想等了,拔掉外围工事招降大批公孙瓒士兵后,就动填人命的强攻。
  所有的投石车全上,还把投降的士兵押在前面当先登炮灰,同时各种宣传战心理攻势,让骂阵手们向公孙瓒军高喊宣扬:
  “天子已经被救到弘农,李傕被杀,公孙瓒被天子明诏定为听信李傕乱命、残害宗室藩王的协从反贼。投降者免死,执迷不悟继续从贼者,破城后严惩。”
  如此凌厉的攻心攻城双重攻势下,存粮也被夺走了九成,饶是易京楼主台高达十丈,每天还是络绎不绝有士兵投降、放水。
  ……
  七月十二日,太仆张义持节宣慰袁绍的第十六天,易京楼主楼内,也算是一时枭雄的公孙瓒,终于迎来了人生末路。
  如血残阳之下,公孙瓒挎着宝剑,一手仗槊,倚在顶楼残缺的阑干边,俯瞰着土台四周的烟火残缺。
  这些残缺之处,都是被投石车的碎石囊砸坏的。
  “袁氏之攻,似若神鬼;日穷月蹴,无所聊赖。何况还有懦弱天子支持。哈哈哈哈,不过我公孙伯圭,也活够本了!什么人?”
  公孙瓒时而痴狂傻笑,时而豪爽感慨,看起来精神已经有些不太正常。神经衰弱之下,对异动和声响愈敏感,听到背后有脚步,就忍不住拔出剑来回身戒备。
  谋士关靖吓得一哆嗦,随后拱手示意无害:“主公勿惊,是我。为今之计,主公不宜褒贬过多,自丧斗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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