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渐渐崩溃后退,只有韩暹亲自坐镇的那段战线最坚挺。
  因为是水战,对面的太史慈也没用长枪,而是拿着佩剑挎着雕弓在船头督战。遇到杀到近前的白波贼兵就拿宝剑剁手,没有敌兵冲到近前他就拈弓专挑有威胁的敌军军官射。
  眼看着身边的敌军攻势渐渐消颓,太史慈很快就注意到了韩暹的主阵,尤其是昏暗中听声辨位,就可以听到那边不时传来韩暹试图稳定军心的大吼大叫。
  “把船往下游北岸靠过去些!”太史慈眼神一眯,吩咐自己座舰的舵手把船顺流开下去。
  因为这场埋伏本就生在黄昏,如今接战了一会儿后,太阳已经彻底落日,天空中只剩下一些云层反射的余晖,视野不是很好。太史慈也只能影影绰绰看到韩暹大吼的声音来源方向,有一堆人影,但看不清哪个才是韩暹。
  换句话说,他也就是跟“射声营”一样听声辨位估个大致方向,然后朝着那一堆人影随机射。
  “嗡~”地一箭射出,两秒钟后一个黑影就应声倒地,随后又是“嗡嗡~”连射,接二连三有白波贼毙命。
  ……
  “嗖~”地一声,韩暹还在那儿呐喊督战,试图让士兵们顶住、多撑一刻钟,撑到后军掩杀涌至,结果就感觉到一阵破空之声,他身边的一个心腹小校被一箭射杀。
  那箭矢扎进胸口的皮甲中,深入数寸,尾羽犹自震颤不已。
  韩暹觉得浑身一哆嗦,还没当回事,只以为是乱战中敌军弓弩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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