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周樱已经通风报信完了,也不忸怩,起身离开。
  “回来!”刘妙心惊肉跳地又喊住了对方。
  周樱柔顺无言地回头坐下。
  刘妙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东西她真是哪怕跟爱人都说不出口,但在闺蜜面前反而可以稍稍污一下。
  这也不奇怪,哪怕是后世,有些女人跟老公都说不出口的污言,在跟其他女性同伴一起的时候,反而能污出尺度。
  刘妙咬了咬牙,纯粹低声问些技术型问题和历史问题:“你可知,原本太平岁月,宫中公主出嫁,还有试房的宫女。说是宫女先受些苦,让夫婿湿润了,公主便不会太过受伤疼痛……”
  周樱咬着嘴唇没让自己觉得好笑,平复了一下情绪回答:“那虽然也有,不过恐怕效果不大。姐姐,我偷偷告诉你,那种湿润,须臾便干燥了,然后变得滞涩黏腻,后来的反而痛楚呢。
  除非是中间没有间隔太久,可若是如此,后来者又难免没有情调,心中委屈。如同夫君跟旁的女子先调漆酝情,最后却……岂不是伤你的心?”
  刘妙想了想:“原来如此,那不如这样……今晚若是没有暗号,你就别来我舱里了。”
  ……
  周樱走后不久,刘妙觉得喝完了姜撞奶有点暖和,就把船舱的窗户开大些吹吹风。
  姜汤一类的东西本来就是暖身的,没有宫寒的情况下喝多了,确实容易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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