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诸葛令史,这北地郡西界,自古都是以黄河为界,《汉书》便有记载,武帝时即有移民屯垦典农。先汉末年,成帝阳朔三年,更是明确建造‘北典农城’,隶属于北地郡,估算其故址,大致便是如今马将军重新在银川郡建城的位置。
  由此,至少银川郡在黄河东岸的那部分土地,毫无疑问自汉成帝时就是北地郡土地了,何来重新在无主之地上占地划界之说?”
  诸葛亮微微摇着折扇扇柄,暗忖果然还是不能小看呼厨泉帐下的文官,匈奴人虽然没文化,但既然是以诏安形象出现,还是会有汉人读书人投奔的。
  这个傅干,别的水平不知道,但历史书基本功还是扎实的。
  至少《汉书》很熟悉,“汉成帝阳朔三年”生了些什么地理划界的事儿都引经据典信口拈来,估计把汉朝皇帝本纪的大事年表都背熟了。
  “没想到跟普通书呆子那样‘务于精纯’的读书方式也是有点用的,这种寻章摘句引经据典的场合就用得上。我那种‘观其大略’的读书方式,不适合这种抠细节的出使谈判呢。”诸葛亮心中微微检讨了一下。
  不过,也就这么微微一瞬了,他这次来,各方面都是做了准备的。
  毕竟他是诸葛亮嘛,傅干读书再精熟,也就让他犹豫多思考几秒,起不到更大作用了。
  诸葛亮侃侃而谈:“傅参军颇谙史料,对成帝阳朔年间所载大事,与亮所知相同。但傅参军可知,二百年来,黄河在银川盆地、乃至河套朔方,多次改道究竟是如何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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