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觉到了。
服务员特地看了冯璐璐一眼，能让两大帅哥针锋相对，必定长得跟天仙似的吧。
看完后服务员服气了，怪不得人家坐在那儿被帅哥抢，自己只能当吃瓜群众，颜值的差距摆在这儿呢！
冯璐璐有些不自在，她立即转开话题：“慕容曜，我们可以谈一谈签约的条件。”
慕容曜似乎没听到，俊眸看着高寒：“高警官，你刚才说有话想问我？”
高寒点头：“你和顾淼关系怎么样？”
“竞争关系。”慕容曜答得坦然。
“平常有过肢体冲突？”高寒问。
桌上一壶水已经烧了一会儿，开了。
慕容曜打开玻璃茶壶的盖子，将一包大红袍茶叶放进去，“没有。”
说完，白净修长的手指提起水壶，往茶壶里注入开水。
茶叶在开水的冲泡下四散开来，撞到茶壶壁又翻回来，无路可躲。
冯璐璐怎么感觉自己跟这茶叶好像。
“顾淼对你有成见，你知道吗？”高寒继续问。
慕容曜摆上三只茶杯，倒出第一次洗茶的水烫了杯子，才将第二次冲泡的茶水注入茶杯中。
他动作娴熟，显然是经常喝茶冲茶。
高寒对慕容曜有了新的了解，他很少看到如此沉稳的年轻人。
但沉稳的另一面，是心机。
“很多人对我有成见，不差他一个。”慕容曜不以为然，他对冯璐璐和高寒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接着端起一杯茶，细细品茗。
“顾淼不敢伤你，但他会伤害你身边的人，今天冯璐去你们住的小院找你……”
冯璐璐这才意识到高寒是要说这个，她赶紧叫住高寒：“高寒，别说了。”
慕容曜手中的茶杯一晃，滚烫的茶水洒在了他的手上。
他眉心皱起，泡了这么多年茶，除了五岁时第一次碰茶具，这是他第二次被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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