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晟吸了口气道：“我明白...我选择认输。”
  “愚蠢！”
  旁边清冷女人厉声一句，她的眼中满是失望。
  小老头也不笑眯眯了，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许晟后，摇头感叹道：“年轻，还是太年轻啊，不过是一些子民而已...就算你不忍心看到他们死去，但这又能比你满分还重要？”
  许晟在决定说出这句话时，就已经想到了三位圣人可能的回应，他深一口气道：“对不起，辜负三位老师对我的期望了，请原谅我的任性...”
  “我拒绝。”
  憨厚中年却是毫不留情的打断，此时他脸上没有任何的笑意。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许晟，冷声道：“不管你是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次考核会一直持续下去，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荣誉，更是整个柏宛省的荣誉。”
  许晟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之前的憨厚中年是多么的好说话，但此时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放弃吧，这场考核现在已经不以你的意志进行，要么通过，要么你的子民尽灭，我劝你还是不要多想。”清冷女人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许晟这时再看向三位圣人，现三人的面庞下，原来一直有着一种冷漠被自己忽视着。
  这...才是圣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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