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了,军人上的是军事法庭,这里自然没有权利扣押他。
  想到这里,沈沉不禁笑了笑。
  见此,一旁的马军接着说道:“您好,我们长想和您通个电话,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
  “我这边都可以,但是现在这情况”沈沉摊手,有些无奈。
  听到这话,马军给一旁的战友使了个眼色,江英达马上上前,来到了白成辉身前道:
  “你好,我现在郑重通知您,您的儿子白凯涉及雇凶伤害国家战略军事研究员,沈先生身上有国家机密,所以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他是受到国外某势力指示,他的档案我们已经锁定,最近请不要乱走,配合我们调查!”
  这一个大帽子扣下来直接给白成辉打懵了,啥意思?怀疑他儿子叛国?
  要知道,在国内,再厉害的人,无论你是官员和是富商,只要被这种帽子扣上了,不死也得扒层皮。
  “这位长官,这是怎么回事,我儿子是受害者啊,他也不认识那些人,就是碰巧在哪里路过!”白成辉赶紧解释道。
  哪怕他有极度的自信,但也没有自信到敢和国家机器做对抗,财团在国外也许有着很大的话语权,但在国内,商人永远是商人。
  这帽子一旦扣实了,那他们家的生意要遭受重创不说,就连他老婆那一脉的政府官员也得受到牵连。
  毕竟他的老岳父也是市长,两个儿子也在从政,每个人都会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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