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比较简单,这样一刀切后,只要商行不乱搞,监督给力,问题应该不大,很少有人能钻到空子。
可商税就要复杂的多,这也是暂时只收营业税的原因,政务院的计划是,按照商铺的大小同样制定了十等,最小的是街边小商小贩每年五两银子,最大的是酒楼妓院,每年百两,由商部放营业证书并核实,每年放一次,税部按照营业证书上的等级收税,年底两个部门再对账。
“嗯,这农税还行,可以就这样执行,不过这商税还要再稍微修改一下,收税的目标不但要按规模区分,还要进行种类区分,
比如青楼和酒楼,如果同样是五等,那么酒楼每年交五十两银子,青楼就要交一百两,还有赌坊,也要征收重税,而像那些卖布的,卖手工业品的…嗯,就是需要人工做出来的东西,税收额就要定得轻一些。
还有,酒楼青楼店铺赌坊这种级别的商户,可以每年收一次,但街边的小商小贩最好还是一月收一次。
当然一定要记住,营业税绝对要提前一年或者一月征收,听懂了没有?”
秦宇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然后直直地望着他。
好在钱彬的理解能力还是可以的,虽然信息量有些大,但也大致明白秦宇的意思。
人头税绝对是最难收的,因为无法定性,大户人家到底有多少下人?如何确定?
就是秦宇都有些抓耳挠腮,毕竟虽说家中的下人需要到官府去报备,可估计没有一个大户会老实交代,到时去查证,大户完全可以将家丁丫鬟支走一段时间,即便知道,也无法定性,所以人头税的漏洞是最大的。
但即便漏洞再大,秦宇也绝对要收,杀人震慑,只能震慑一时,绝非长久之计,而政务院的计划也有些模棱两可,也就是谁敢瞒报,一旦查到严惩不贷,百姓和其他家丁丫鬟的口供就是证据。
这样显然不行,到以后绝对会变成官吏勒索大户杀手锏,然而秦宇暂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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