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重明郡的老庙祝借口为神明祈福,封了井水,赵家的管家夫妇带着家仆支开捕快衙役。
明光巷的人们纷纷从自家的水缸中捧出水来,锅碗瓢盆,溢出的清水洒了一地,却仍旧是杯水车薪。
大火。
从天黑,一直燃烧到天明。
他亲眼见着,那些满面黑灰的人们跪在地上叩痛哭……
他亲眼见着,为他们带路的那两个孩童,痛哭流涕的伏在早已自裁的爹娘尸面前,大声哭嚎着“爹娘我不要你们死”“柱儿再也不敢了”“小乙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之类的话……
他亲眼见着,明光巷的人们如同那泛滥决堤的灞河般,黑压压的冲上街面将赵家铺子打砸一尽,又捣毁了重明神庙。
他又亲眼见着,血泪书写的万民碑将那不甘的冤魂镇压,人们愤怒不甘的缄默闭口,明光巷被彻底废弃……
不过是迟来的报应罢了,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些年我就一直在想,自己当初选择做一个好人,那我是不是就不用提心吊胆的过二十年,可以安心过一辈子。”
徐善摇了摇头,伸手轻拍着徐念夏的手,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可惜,悔之晚矣。”
望着平静而又释然的徐善,宁无猜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仿佛冥冥之中仿佛自有天数。
赵俊为泄一时之愤砸毁万民碑,却导致当年被害死的郑神捕脱困而出,反而将自己杀死。
徐善作恶多端,亲手制造了灞河惨案,毁掉了一个家庭,最后却又大彻大悟,拼尽全力只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
周仁一生暴戾恣睢,渴望平步青云,然而却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竹篮打水一场空。
“爹!你去认个错!一定能活下来的!一定能,一定……”
徐念夏脸色苍白的颤抖着嘴唇,泪流满面,似乎想要找出一条挽回过错的方法:“咱们给郑神捕建庙祠,一定还有办法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