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得走了。”
  在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之后，孙昊拎着垃圾袋就从更衣室消失。
  留下一只风中凌乱的大鲨鱼。
  ……
  湖人和魔术的比赛开打在即。
  也就在这时候，霍华德的一则言论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是在魔术队日常训练结束之后，霍华德在面对记者采访时说的。
  记者的问题其实只有一个：
  “你觉得沙克还是联盟第一中锋吗？”
  nBa球员接受采访，就像是学生考试答题一样。
  问题不同，难度不一。
  像这个问题，就是一道标准的陷阱题。
  不管你回答“是”还是“不是”，都会掉进坑里面去。
  正常的答题方式，是回避问题本身。
  如果让“学习委员”詹姆斯来回答的话，他多半会说：奥尼尔依然是这个联盟进攻端最有统治力的中锋。
  这是教科书式的回答。
  霍华德的回答也是教科书式的，只不过他是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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